几年前文章里的链接，今天点开常常是 404。页面被删、网站关停、域名过期，都会让一条地址失效，这个现象叫链接腐烂。

链接腐烂说的是：一条链接写出去了，过一段时间再点，已经指不到原来的内容。原因分几层。最浅的一层是页面被删除或改版，原来的路径不存在了。往上一层是网站整体关停，域名还在但服务器没了。最深的一层是域名本身过期释放，被新的持有人注册，于是旧地址打开的是完全不相干的东西。

规模有多大，有人专门量过。哈佛法学院的研究者考察过纽约时报文章里的链接，统计其中有多少在若干年后已经失效，结论是失效比例随时间持续上升。新闻机构自己也因此开始给重要内容做存档。

最麻烦的是最后一层，因为它不是“打不开”，而是“打开了别的东西”。域名换手之后，旧链接可能落到广告页甚至恶意页面上，而引用它的人毫不知情。第 157 期讲过域名在无人续费之后如何回到公开市场。

常见的应对有三种：把链接指向存档副本；给内容分配一个不随域名变化的永久标识；在域名换手后保持旧地址继续跳转。第 141 期讲过的短网址失效，是同一个问题的另一种形态。

所以写东西时的选择其实有限：引用标准文件、官方公告这类长期存在的地址，或者干脆指向一份存档副本。